走进画家许小朴花鸟画的世界

走进画家许小朴花鸟画的世界

作者:[王文辉 畅格平]  来源:[]    发布时间:[2016-05-10 22:05:34]



花开鸟鸣


南国记忆


富贵寿者


春风乍起


    (秦晋中原网  王文辉  畅格平  摄影报道)《鸟语花香醉丁陶》许小朴花鸟画故乡展5月16日上午在襄汾县丁陶广场将隆重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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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质朴的生活里寻求优美
 
——青年画家许小朴花鸟画赏析
                         
张行健

    对秋天的书写常常是金色的收获,是熟透飘香的稻谷和黄灿灿的金菊,是堆满内容的谷场和夜空里一轮饱满的明月,是院角横伸过来的一枝葡萄和墙头悬吊着的几条丝瓜,是高远的天和苍茫的地……以上物象是平阳的不少画家们乐此不疲的绘画对象,是落笔的载体和对秋日理解的丰沛内蕴。
    青年画家许小朴以他的创作实践和对书写物象的谨慎选择,给这种“丰沛”里增添了新的内容。不知从哪年起,他画案铺就的宣纸上,赫然有粗粗细细的柿树枝子的斜仄,有形状各异的柿树叶片的点缀,有橙黄色和桔红的柿果在诱人的悬挂……
    在之后的平阳画苑里,小朴创作的以“柿子”为绘画载体的作品,就以柿树的质朴,柿枝的柔韧,柿叶的俏丽和柿果的鲜亮为特质,渐渐成了引人关注的一袭轴卷,成为画苑里一道特色风景。
    曾仔细观赏过小朴的“柿子画卷”,发觉小朴其实是精于构图或说精于构思的那种,他在画面上的精巧布局像一个小说家在精心安排他作品的情节一样,容不得有半点硬伤或是生硬。浓密与疏朗,早在落笔之前就有了一个畴划,对树枝着色的处理上能看出小朴对生活的留意,或者说是多年生活的积累让小朴举重若轻烂熟于心地把握各样枝杈的形态和走势,在他写意的笔墨下,能辨出枝杈的年龄以及生命的状态;小朴对柿叶的表现精细而大胆,无论笔墨的圆润或是枯瘦,他都可以把叶片的椭圆或倒卵形状摹写得神韵毕显;柿果作为画面的“文眼”,更是小朴着力倾情的对象,就那么十余枚,少则七、八枚,看似无意中的罗列,实则在精到地刻划,小朴绝不会把两枚柿果用同一形态表达出来的,不会。每一枚柿子在小朴的笔下都有一个属于它们自己的形状和面貌,都有一个悬吊于风中或半遮于叶下的生存形式。这样,枝杆作为一个半隐形的依托铺陈了柿叶儿、柿叶儿又欢快地烘托着鲜亮的柿果儿……这样,一幅质朴里散发着优美的画卷就这样悄然生发并悄然抒情。
    上世纪八十年代里,我们生活的这个小城曾有花果城的美誉。五月里,最后一场春风吹走了一个温和季节的同时,渐暴的日光又把一个火热的季节请了回来,满街的石榴花在红红火火地燃烧着,满街的柿子叶儿在葱葱郁郁地流淌着,它们共同完成着春夏的画卷,书写小城的迷人特色。秋天来了,炎热过后的祥和一下就把沉甸甸的柿子撞进人们的眼帘。开裂的大石榴和橙黄的盖柿子抒发着小城里最动人的秋色。
    那时候许小朴还是襄汾乡间的一个土孩子,偶尔跟随大人进一回平阳城,他的一对不大的眼睛里就迸射出两粒豆子一样亢奋的光线。他为满大街的花卉树木感动,他为飘香的桃梨感动,他最终为红得耀眼的硕大的柿子感动。那会儿起,小朴有了表达和抒发的冲动,那是创作的萌芽和创造的原动力。
    小朴留意他身边的生活了,诗性的乡村散文般的田野和小说一样起伏的山岗在他少年的视野里着了一层浓浓的文学色彩,这原生态的生活底色成了他最为基础的生活积累和情感积累。小朴在寻找着知识积累的大契机,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在小朴的默默的内敛的却异常执着的期待里。
    这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两大求学的机会,踏实而聪明的许小朴早早把握住了。一是四年时间的艺术学校绘画专业,二是三年时间的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当步出校门后认真地思索人生和艺术的时候,小朴就有了较为充分的创作准备。
    小朴的性格是那种少言寡语行为低调,却颇善思考又异常柔韧执着的,这种性情的人比那种易于爆发、外向豁达者,更能坚持而绵长。这很自然地让人想到世界文学史上杰出的海明威和伟大的福克纳。当然,还有许多性情外向和内向的大画家的例子,这里再不多例举。
    像他的名字一样,小朴一直是一个生活的低调者和从艺的朴实者,正是这种低调和朴实完成着和完善着小朴质朴和凡俗的魅力,随着岁月的推移和推移的岁月,让我们一天天一年年感受到小朴这种为人从艺的踏实和忠厚,感受到小朴这种为人从艺的耐心和定力,感受到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的浸洇和折射。
    正是这种传统文化的浑厚魅力和他故乡丁陶大地上的特质文化的熏染,使小朴在平实朴素的生活里,谦虚却又自信地发现着甚或探寻着生活中的优美,内敛从容又底气饱满地走进绘画艺术的多元求索中……
    在《故乡处处花似锦》的画面里,对那根斜仄伸展而下的苍虬的枯根老藤,我以为它极具象征意味儿,或者说作者于无意识之中赋予了它深厚宽泛的寓意,那并非故乡丁陶大地上的寻常老根,那分明是有着五千年悠远文明史的文化之根和艺术之根,有着如此这般的老根作为寻觅的依托,热忱的故土上会处处开满瑰丽的艺术之花的。《霜艳》的画面清爽洁净,再一次印证着小朴对作品结构和布局的讲究和用心,枝与藤与鸟的和谐统一在一片优美的氛围里,让人品读到小朴的审美追求和他运笔走线的精到。小朴的着色其实是很鲜亮和泼辣的,这要根据他所描绘的对象而决定。在《吉祥如意》里,他对中秋柿叶儿的表现就大胆而果断,就敢把大团儿的墨汁泼洒下去,挥洒下去,便收到了鲜亮形象的艺术效果。
    小朴是一个追求优美、探索意境的青年画家,他对意境的营造却不是刻意而为之的,他要让画面中的物象去烘托出意境来,要让画面语言去诉说出意境来,这在小朴的《十分春意》和《春光》里已有明确的表现。
    与他的名字大相径庭的是,小朴是一个不甘平淡心性高雅的年轻人,透过他平和谦逊的外表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强硬和柔韧包裹着的傲骨。这正是一个青年从艺者所具备的心理潜质和驾驭艺术的心理气质。平和,包容,宽泛,忍让、节制、收敛,但丝毫不妨碍内心的放达和神形气韵的超越,内秀与心智,更接近生活和艺术的曲径,更能敏感地激发和激活生命的情愫和艺术的灵感。
    笔者更偏爱小朴的《瑞鹤呈祥》,那种色调,那种氛围,那种优美而凄切的意境。我总觉得那两只仙鹤中的某一只就是小朴自己,他在作一个短暂而舒缓的歇息,他在调节着自己,他在伺机待发,远方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祥云才是他展翅飞翔的天地。
 
    (张行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西作协全委会委员,山西文学院首届签约作家,人民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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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朴感性的水墨人生

——许小朴和他的画作印象

  曹魏战国

 
    许小朴在他的第一本花鸟集出版之时,特地在第九页《春色进万家》这一帧左下角写下了“睹此画,忆恩师,师教诲,铭记心,斯人去,唯有相思无尽处!”的话语。
    临汾书画界人多,家多,大家也多。大都知道许小朴师从张思淮先生,先生曾在许小朴的《春色进万家》上题词鼓励,并赞“小朴画风清爽、意境清新、有大家风范”。这一对师生的交往由于老师的仙逝暂告段落,然,逝者已随清风去,生者著笔忆师恩。观小朴作品,少有形影孤单的鸟或其他动物,说明小朴内心是热烈的,是有激情的,或许是师恩难忘,承继师风的表现吧!
    我与小朴相识十余年,却很少交往,原因简单,不同行也不同道,我和贾平凹老师曾在一起打扑克牌,玩跑地块时,手气不好,不停地输,把怨气发在我身上说:“你们交警有啥?不就是土匪嘛。”让我因了自己的职业很是自卑,从此不敢和文人交往。但小朴不同,只因这一幅后来题词的《春色进万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冲动,急切地翻找小朴的电话,想和他聊一聊,这一聊,聊出了对小朴的重新认识,也了解了小朴对水墨的情感真谛,更重要的是小朴对师恩的难忘、承继和发扬感动了我,让我下了决心给他写一篇文章,当然,被人称作“土匪”的人会写文章?但我仍不放弃,努力去写,改变当代土匪形象,相信小朴会喜欢的。
 
忠孝和水墨文化的结合

    在中国浩渺的文化中,书画文化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全世界全人类为之惊叹,传统的书画文化和人的品质密不可分,我们都知道,宋秦桧、明严嵩都是十分了得的书家,但传世作品几近为零,皆因“士大夫侧目屏息,不肖者奔走其门,行贿者络绎不绝。戕害他人以成已私,并大力排除异已”之品质所害,让我们失去了品读奸臣书画的机会。当然,社会发展了,我们对待文化已经和封建社会有了质的区别,今天,贪官胡长清的书法不因他的品质问题而被人推崇,却被文人冠以“书如其人”、“心正则笔正”的反例。在富裕的国度,优异的文化氛围,学习书画的人不断增多,长青的书法再好,又能传承多久呢?我想因了他的品质,不久就会被人唾弃的。
    许小朴非官,就无需排除异己,更没有贪污的条件,不贪不奸的小朴在他的画里突出表现了忠、孝。《春色进万家》一支分丫的嫩枝,努力地张开双臂伸向空中,不就是小朴在呼唤逝去的恩师吗?两只小鸟依偎在枝头,喃喃私语,让我看来,也就是小朴和他爱妻恩爱的体现。画里画外识真人,我们没有机会表现忠于国,就老老实实地忠于家吧!我们在和平年代务实创业就是爱国爱家,爱岗敬业,业精于勤就是忠孝,许小朴的画热情奔放,春意盎然,欣欣向荣,大都以歌颂祖国山水花鸟为题材,渲染春的浓绿、夏的浓烈、秋的浓重、冬的浓厚,一年四季美不胜收,全然在小朴的笔下生辉。忠孝和水墨竟然存在着必然的联系,我突然为自己赏小朴作品悟出的道理大吃一惊,仔细思量,其实这是一种传承的必然,要不,我们怎能看到岳武穆的《满江红》,王羲之的《兰亭序》,李太白的诗作,每一个具有忠孝美德的文化人都在生前身后传承下它的文化印记,小朴的将来,是有传承亮点的人。
 
认知和表现的感性思维

    小朴虽年岁不大,但在画风上却有着几千年的老到精练,《盛世如歌》柿子树在晚秋的苍穹里,展示了它一年的作品,火红的柿子果实饱满丰腴,俨然一个个挂在树枝上的小黄灯笼,像古人夜读的灯。小朴居然把柿子的枝干画成青铜的颜色,出土青铜器大都有绿锈、兼有红斑、黑漆古,这棵树一定是从春秋、战国时期一路走进今天,走进小朴的视野里。
    《祥和家园》是我较为喜欢的作品之一,分外寒冷的冬天,五只褐马鸡傲立松下,相向而语,老树虬干斑驳突兀,一簇簇油光闪亮浓密松针间或顶着一朵雪花,和褐马鸡的黑红花白相间的美丽身影相映成趣,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在哪里?磐石上的石花都在冬季里干成一朵黑色的斑点,大且成片,几缕枯死的兰草迎着风,摇曳在磐石边沿,远处是飘渺蒙雾、看不清楚几棵树的松树和着怒吼的风,抖落一身白色的花,这肯定在远古时代,今天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地方,千年的大树,雄健的褐马鸡,荒芜且繁荣的世外境界。
    小朴对花鸟世界的认知和常人有着不同,正如徐悲鸿赞赏齐白石的画:“妙造自然,浑然天成。”小朴的《盛世如歌》是他所住门前柿树长期观看理性认知的表现,但他突出的主题不是成熟的柿子,而是自然生长柿子树的孤独、干裂、坚韧、不屈。在如今经济为第一抓手的社会里,从事书画学习、创作的小朴是清贫的,画画、上班是他每一天重复不变的任务,妻子教子以外还要兼做文化生意以相夫,这柿子树青铜的傲骨正如小朴一家“自然、浑然、不屈、天成”的意境写照。
 
耕读本色和淳朴风格

    小朴说他父亲曾是襄汾县文化馆馆长,小朴善画的渊源就十分清晰了,家传至关重要,没有文化底蕴如何成就一代大师?丁陶大地乃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文化就需要这种传承。
    在临汾书画界,小朴年龄尚小,但名气很响,著名作家张行健数次撰文称赞,影剧院搞过个人画展,裴玉林、单华驹、商根明等临汾文化界名人亲临画展现场祝贺捧场,这绝不是小事,但小朴很低调,没有膨胀,没有骄傲,埋头苦学,低头实实在在做事。从他1993年学生时期画的一幅水彩画《锅台》作品中,能联想到小朴的幼年生活,那是他母亲的锅台,整洁的台面上坐着一口黑古的锅,案板上尚未切的蔬菜、切过一半露出金黄色瓤的南瓜放在盆里,一只白沿棕色和面用的盔以及案板下吹火助理已经落了漆色的风箱,灶台边堆放的柴火,半罐头瓶咸盐和看不出多少瓶装的醋,一切都自然和谐,安静沉着。前几天去他画室,又见他正在专心搞创作,此幅作品中门边卧着一条纯白色的狗,全然都是农村的景色,由此,我敢确认小朴的心灵世界是和宽广的农村、宽厚的农人、质朴的耕耘者紧密不可分割的,虽然他现在居住在城市,内心却是向往着那份曾经拥有、一生受用不尽、毕生释放不完的耕读本色,也正因了这份经历,他的作品风格独特,质朴感人,清新明快。
    你看《晓风凉露花正开》,虽只有三朵牵牛花,一只迎首嘶鸣的麻雀,却不显单调,纯粹的水墨丹青,层次分明,欣欣向荣。我曾经对赵亭人老师的《牵牛花》发过感慨,小朴今天的《牵牛花》也对我独有情忠的花卉扯动了感情神经,难免要再次啰嗦。小朴的牵牛花枝繁叶茂,和赵老师的决然不同,用笔繁杂、但线条清晰,焦墨为藤、湿墨作叶,叶片清绿厚重,层次清晰,丹青染花,仅开三朵,娇艳盎然。在辽阔的农村,经常看见家户人的大门口、柴堆后,花花绿绿地冒出一朵朵红色的、紫色的彩色小喇叭,那就是我童年对牵牛花的记忆。现在我也养花,迫于生活无暇,大多是吊兰、仙人掌,十天半月不管,她们依然茂盛,就像从大山里走来的我和许小朴,没有极强的适应能力,何敢捧书吹喇叭?
    多年前看过赵亭人的牵牛花,我感慨多日,今又见小朴作一幅牵牛花,又悠然勾起我对家乡的浓烈思恋,牵牛花陪我度过多少个童年,我的人生不能没有牵牛花,它不像名贵花卉难养,不娇贵,不张扬,她是我在取得成就时的笑脸,是我在落寞时独依墙角的寂寞,是我在忙碌稍有清净时的一树色彩。那浓厚的叶片,是我庄园里的庄稼,那一片都给人展示着秋日的丰收,那细细弯弯扭扭曲曲的藤蔓,更是亲人的牵挂,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把思念的心伸往亲人的方向。
    小朴,重新给我画一幅牵牛花,叶片要重,花色要亮,藤蔓要弯弯绕绕伸向家的方向,在我的庄园里,有不少牵牛花,但冬季马上就要来临,我哪一天不见牵牛花能行?
    小朴是安静的,也善饮酒,与朋友海聊举杯之时可见他是有豪气的,但与现时许多自吹自擂、互相吹捧的青年不同,小朴是谦恭的,实在的,是有内涵的,是一生可以交往的朋友。纵观小朴的画册,有鹤舞长空的高雅,有燕雀呢喃的安闲,有天高云淡的静谧,有花开无声的繁茂,有果挂枝头的自然,有牛卧地边的恬淡,有狗吠空旷的空灵,有溪水绕过绿树的纯净,更有成熟庄稼暴露在蓝天下农人的喜悦和祝福……
    小朴特意把《翔》安排在画册的首页,我读懂了他的理想和希望,就让小朴展翅飞翔吧,引用他的话:“放飞心中之鹤,在广阔的蓝天下追求潇洒、飘逸、空灵、纯净、自然、恬澹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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